谢扶盈没有回头。
她怕一回头,就走不了了。
那些仆役们看李渊的眼神里全是隐晦的恨意。
他们不敢骂,不敢打,不敢有任何不敬的举动,可那目光像刀子一样,一刀一刀剜在李渊身上。
李渊站在府门口,目送谢扶盈的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,面无表情。
苏保站在他身后,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,可什么也不敢说。
李渊去上朝,更是遭受了一堆大白眼。
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文臣武将,此刻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负心汉、白眼狼、忘恩负义的小人。
有人从他身边走过时故意哼了一声,有人连礼都不行就扬长而去,有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甚至有御史不怕死地站了出来,跪在金銮殿上,声音义愤填膺:
“皇上!睿亲王休弃昭华郡主,这举止简直就是无情无义!卸磨杀驴,毫无人性道德可言啊!”
其他御史纷纷附和,弹劾的折子像雪片一样飞向御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