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们齐声应和,武将们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;
文臣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谢扶盈走在队伍最前面,与顺宗帝并排而行。
顺宗帝侧过头,看着这个救过他命、救过大周的女人,目光里满是慈爱与欣赏,语气亲切:
“昭华,皇后可想你了。早朝后留下来,一同去凤仪宫用膳吧。”
谢扶盈脸上带着笑容,乖巧地应道:
“是,臣女也给皇后娘娘带了礼物来。”
顺宗帝见到谢扶盈还想着皇后,心里高兴,语气也随意了一些:“太子和朕没有吗?”
李渊走在后面,看着皇兄这副厚脸皮的模样,眉头一皱,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,一把把顺宗帝挤开,自己站到了谢扶盈身边。
他面色冷峻,语气却带着几分急切:
“皇兄,昭华这段时间研究火炮累极了,你该想好要给她什么赏赐!”
顺宗帝被弟弟挤得踉跄了一步,站稳后看着他那副“谁都不许欺负我家盈盈”的架势,忍不住哼了一声,眼珠一转,嘴角弯起一个弧度:
“赏赐你监国三个月!”
李渊脚步一顿,脸色瞬间黑了。
他转过身,一把抢过身旁穆宰相手里的笏板,拍在手中试了试手感。
李禹吓了一跳,往前快步走了几步,拉开距离,远远地躲开了。
李渊举着笏板,冷哼一声。
谢扶盈看着这对活宝兄弟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李渊听到她的笑声,脸上的怒气瞬间散了,嘴角弯了弯,把笏板塞回穆宰相手里,大步跟了上去。
穆宰相捧着失而复得的笏板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心想,这兄弟俩,一个比一个不靠谱。
到达了校场,偌大的广场上早已站满了禁军和观礼的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