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、娘,我一定会保护好蓉娘和我自己。”
一向听话的谢五郎忽然跪在了父母面前。
他满脸认真道:“爹娘,儿子不想读书考取功名了。儿子想去学咒术、巫术、蛊术!
三哥、四哥读书都比我强,他们将来进入官场定能护好谢家。
儿子只想去学这些阴损之术,去让那些伤害盈盈、伤害我们谢家的人都自食恶果!”
在场所有人听到谢詹阳的话,眼珠子都瞪大了。
谢瑾阳跪在地上,转过头,不可思议地看着弟弟;
看不出平日里长着一张圆润干净,眼神软乎乎、最安静、长相最乖巧的弟弟,竟有了这样的心思。
谢扶宁捂住了嘴,五弟也太勇敢了。
谢晓东猛地一拍茶桌,“砰”的一声,茶盏跳了起来。
他的声音又急又怒:“胡闹!”
谢詹阳却没有被父亲吓到,他抬起头,目光坦然而坚定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:
“爹,儿子已经下定决心不再科举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谢穆阳抬起手制止了他。
谢穆阳一同跪在父母面前,声音冷静:
“爹娘,五弟若真想学,我是赞同的,那些术法虽说阴毒,却实实在在能保护人,也能给盈盈报仇!
如今我已经把商行开遍了大周,可以让人留意有没有擅长这些术法之人……”
忽然,谢扶盈缓缓走了进来。
她轻声道:“我不同意,五哥,你念了这么久的书,不需要为了盈盈去染上这些污秽。”
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,可她的脊背挺得笔直。
她走到父母面前,端端正正地跪下,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自责几分愧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