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,无论盈盈发生什么事,你千万不能用绝食来要挟肃王,知道吗?”
谢扶月疑惑地看着她,歪着头:“二姐才不会那样……二姐可喜欢吃饭了!”
此时,如霜带着王太医到了。
王太医背着药箱,走得满头大汗,帽子都歪了,也顾不上扶,恭恭敬敬给谢扶盈和谢扶月行礼。
谢扶盈招手让他们过来,声音温和:“王太医,快给我二姐把把脉。”
王太医快步上前,在石凳上坐下,取出脉枕,铺上帕子。
谢扶月把手腕搁上去,王太医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上面,闭目凝神。
凉亭里安静极了,王太医把了好一会儿脉,松开手,脸上绽开一个笑容,拱手道:
“侧妃娘娘这是有喜了!就是身子骨有些操劳,体质偏弱了。老夫开些补药,好好将养便是。”
谢扶月整个人愣住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嘴巴微微张着,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,声音都有些发抖:
“我这就有喜啦?这么快!”
谢扶盈轻拍她手背,嘴角弯着,转头对王太医说:
“如霜,给王太医赏赐个大红包!今日劳烦王太医了,还请你暂且先不要告诉他人。”
王太医恭敬垂首,连连拱手:“公主客气了,臣定守口如瓶。多谢公主赏赐,臣告退。”
谢扶盈:“如霜,送送王太医。”
如霜抱拳应是,引着王太医往外走。
谢扶盈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瓷小瓶,倒出一颗圆润的药丸,递到二姐面前,声音轻柔:
“二姐,如今你已经怀有身孕,快服下这颗保胎丸。”
她顿了顿,眉头微微皱起,奇怪地看着二姐,
“你是来王府做侧妃的,你身子骨怎会操劳过度?”
谢扶月小脸一红,拿着帕子扭捏地绞来绞去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