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:“我的孩子是不是我的,我比你清楚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了下来,“至于你,你对我皇兄下蛊,对我的孩子下毒手。你所谓的筹谋不过是你自己的野心,你罔顾人伦,祸乱朝纲,你死不足惜。”
他举起手,士兵们齐刷刷地举起弓箭,箭尖直指湘雪眠。
湘雪眠站在门口,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箭矢。
她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,那笑容里有恨,有妒,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疯狂:
“李渊,你一定会后悔的!放着我这样强大的助力不要,去维护那个贱人跟野种!”
李渊眼神一冷,他举起手,猛地挥下。
万箭齐发,“嗖嗖嗖——”
箭矢如雨,密密麻麻,朝湘雪眠射去。
湘雪眠脸色一变,身形一闪,闪身进入厢房,房门在她身后猛地关上。
箭矢钉在房门上,发出“笃笃笃”的闷响,像暴雨打在瓦片上。
她靠在门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吹响脖子上戴着的小竖笛,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,尖锐刺耳。
之前收到线人通知后,她就集结了无数毒蛇、毒虫在身旁,此刻全部毒虫从她房间里蔓延出来!
密密麻麻的毒蛇吐着信子,朝士兵们爬行而去,无数毒蜂嗡嗡作响,蜈蚣密密麻麻,从门缝、窗棂、墙角的缝隙里涌出来,见人就咬;蝎子高举着毒尾,在人群中穿梭。
这些毒物让人看了头皮发麻,天生惧怕蛇类的士兵吓得脚软,有几个年轻士兵脸色煞白,腿都在发抖。
士兵们挥动武器反抗,刀剑劈砍,火把挥舞,硫磺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,逼退了不少毒虫。
可毒虫太多了,密密麻麻,像潮水一样涌来,怎么都杀不完。
几个士兵被毒蛇咬中,倒在地上,脸色发紫,浑身抽搐;
被同僚拖到紧跟而来的太医处。
有人被蜈蚣爬上了身,疼得满地打滚;有人被毒蜂蛰得满脸是包,眼睛都睁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