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如霜满脸冷意地进来禀报,声音带着愤怒:
“公主,外面坊间传遍了昨夜湘雪眠造谣您的孩子不是王爷的话,以及王爷和皇上早就中了绝嗣蛊毒,再也不会有子嗣的事。”
谢扶盈手里的勺子掉进了碗里,她的脸色瞬间委屈难过,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。
惠太妃怒极,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碗碟叮当响:
“无耻小人!竟敢如此造谣中伤我的孙儿们!盈盈你别多想!我立刻进宫让皇上平息谣言!”
谢扶盈垂泪,声音哽咽:“母妃,若是针对我,我能忍受。可孩子们还这么小,她们这是想让我的孩子们一辈子背负野种的名声啊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一颗滴落。
谢扶宁心疼地抱住泪流满面的妹妹,把她搂在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惠太妃站起身,整了整衣襟,目光凌厉:
“盈盈你放心!你辛苦为阿渊诞下子嗣,我与皇室宗亲从未怀疑过娇娇和二宝三宝四宝的血脉!
我这就去拔了那些胆敢造谣生事之人的舌头!没人能伤害你和阿渊的孩儿!”
说完,她怒气冲冲地离开谢府,进宫去了。
梁嬷嬷小跑着跟在后面,跑得气喘吁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