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低沉而深情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:
“若盈盈不信,大可把我的心挖出来。一想到你怀疑我的真心,我活着也没意思……”
谢扶盈被他这副模样气得又笑又恼,抽出手,拿拳头轻轻捶他胸口,一下又一下,嗔道:
“就会哄我!”
李渊抓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,嘴角弯弯的:
“哄你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情。盈盈,你对我太好了,我只有努力变得更好,才能配得上你。”
谢扶盈吸了吸鼻子,眼眶微红,她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哽咽,带着一种心疼:
“阿渊,我喜欢你,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幸福快乐。你不需要费尽心思哄我……”
李渊抱紧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里全是幸福:
“我没有费尽心思。盈盈,我爱你,很爱很爱,这些都是我想做的事!”
谢扶盈靠在他怀里,弯了弯嘴角,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,声音带着几分撒娇:
“那你把我宠坏了怎么办?”
李渊浅笑,那笑容里只有宠溺:“那才好呢。你习惯了我的宠溺,就不会离开我了。”
谢扶盈愣了一下,随即瞪大了眼睛,伸出手,揪住他腰间的软肉,又掐又拧,嗔道:
“好啊你!原来是抱着捧杀的念头来对我好!”
李渊被她掐得龇牙咧嘴,扭来扭去,求饶道:
“好痒好痒!盈盈饶命——”
谢扶盈不依不饶,追着他满书房跑,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打打闹闹,笑声从书房的门。
廊下,如霜靠在柱子上,双手抱胸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主子开心就好。
她弯了弯嘴角,转过身,继续去巡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