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又尖又亮,压过了满街的嘈杂,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。
百姓们纷纷了然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我就说昭华公主怎会做出那等不守妇道之事!都是见不得她好的人造谣的!”一个中年妇人拍着胸脯,声音又大又响。
“没错没错!简直无稽之谈!”苏保接过话头,
“还说我们的小主子们不是王爷亲生的!荒谬!见过小主子们的满朝文武百官,都说小主子们像极了王爷!
那湘月族人说的什么王爷、皇上中了绝嗣蛊毒,根本就是居心不良!”
百姓们纷纷点头,有人拍着巴掌,有人大声叫喊:
“王爷一定要对公主好啊!”
“可不能再做出休弃之事!”
原本目视前方的李渊听到这些话,忽然勒住缰绳,停了下来。
他转过头,看着那些围观的百姓,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激动、或好奇、或祈求的脸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洪亮:“我睿亲王李渊,从今往后,一定会对昭华公主谢扶盈好的!若是有违今日所言,我李渊必遭天谴,不得好死!”
百姓们纷纷叫好,掌声如雷,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聘礼队伍缓缓前行,从睿亲王府到谢府,一路铺红毯、撒铜板糖果、放鞭炮。
孩子们追着队伍跑,捡地上的铜板糖果;姑娘们站在路边,捂着嘴偷笑;老人们拄着拐杖,笑得合不拢嘴。
整条长街,像过年一样热闹。
李渊骑在马上,望着前方那座越来越近的谢府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。
他在心里默默说:盈盈,我来娶你了。
八抬大轿,明媒正娶。
李渊到谢府时,谢府大门敞开,红灯笼高挂,鞭炮碎屑铺了一地。
谢穆阳带着几个弟弟恭迎在门旁,穿着崭新的长袍,腰板挺得笔直,脸上带着笑,可眼眶都是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