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詹阳则在傅明薇住进来的第一晚,就发现他的世界安静了。
没有黑影,没有呢喃,没有那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、像潮水一样要把人淹没的恐惧。
他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,听着远处傅明薇房间里偶尔传来的翻书声,心里忽然很踏实。
他闭上眼睛,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醒来,精神抖擞,像换了个人。
他更加倍努力去学习咒术,有傅明薇在身旁,他事半功倍。
那些曾经困扰他的黑气,在傅明薇的光芒下,像冰雪消融,像晨雾散去。
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子骨都好了许多,不再那么容易疲惫。
每天清晨,他起来练字;每天午后,他画咒符;每天傍晚,他复盘总结。
傅明薇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或看书,或擦剑,或发呆。
她从不打扰他,可只要他在,她就在。
这一日傍晚,谢詹阳画完最后一张咒符,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抬起头,看到傅明薇正靠在廊柱上,手里拿着一本话本,看得入迷。
谢詹阳看着她,久久移不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