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詹阳则在一旁练习画咒符。
他盘腿坐在廊下的蒲团上,面前摆着矮桌,桌上铺着黄纸,旁边放着一碗鸡血。
他手握符笔,一笔一划地画着那些繁复诡异的咒文,神情专注。
画着画着,谢詹阳就放下了符笔,拿起了铅笔,画起了傅明薇和谢扶盈学武的素描画。
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他画傅明薇出拳的瞬间,衣袂飘飘,英姿飒爽;
他画傅明薇踢腿的刹那,裙摆飞扬,矫健如燕;
他画傅明薇擒拿谢扶盈的姿势,动作利落,眼神专注。
他画着画着,丝毫没察觉妹妹已经哄孩子去了,院子里只剩下他和傅明薇两个人。
谢詹阳忽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,那不是桂花的甜香,不是茉莉的清香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让人心跳加速的香。
他抬起头,发现傅明薇的脸靠得极近,近到他能看清她的睫毛,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拂在他脸上。
傅明薇专心看着谢詹阳画下的自己,那画上的她,眉眼弯弯,嘴角含笑,明媚又张扬。
她感慨道:“原来在你眼中的我,这么美吗?”
谢詹阳只觉得呼吸一滞,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,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因为太紧张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傅明薇心情极好地拿起画,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,越看越喜欢。
她看着谢詹阳,声音清脆:
“这幅画送我可好?我要拿回去给祖父看,要寄去边关给爹娘和兄长看!”
谢詹阳急忙点头,点头的频率快得像小鸡啄米。
他不敢说话,怕一开口,声音就会发抖。
傅明薇拿着画,转身,脚步欢快地走了。
虽然谢扶盈给她也画了好几幅画,可那些画她都舍不得寄去边关,嘿嘿,谢詹阳画的画就很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