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脸冷肃,眼神变得无比认真,像换了一个人。
他飞快把写有死刑犯生辰八字的纸条缠绕在编制好的人偶娃娃身上。
在子夜,阴气最重的时刻,他手法熟练地用符笔蘸满了人血,飞快在符纸上写满咒文,嘴里念念有词,声音低沉而诡异。
咒文最后一笔落下,周围温度似乎下降了一个度,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,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。
谢詹阳把咒符贴在八字人偶上,随后用一把匕首狠狠插在人偶的心脏处!
傅明薇与暗卫们就看到被五花大绑、一直凶神恶煞骂着他们的死刑犯,忽然脸色大变,痛苦地在地上打滚,像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心脏。
然后,他不动了,昏死过去。
暗卫们上前检查,声音沉稳:
“气息微弱,脉搏错乱,命不久矣。”
傅明薇站在一旁,看着谢詹阳那张冷肃的脸,心里开心极了。
她围着谢詹阳,声音里满是喜悦,在寂静的乱葬岗上格外清脆:
“成了!成了!詹阳!你练成了!”
谢詹阳看着手里的人偶娃娃出神,他在复盘刚刚所有的步骤,取血、画符、念咒、扎刀,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反复回放。
他抬起头,看了看天色,回想起盈盈中咒术的时间并不是午夜。
他意识到那乌日国的巫师咒术比他厉害!
他需要借助天时地利人和,而对方随时可以施咒。
不,谢詹阳不允许自己失败,不允许自己比别人差!
这是关乎妹妹性命的比拼!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攥紧了手中的人偶!
谢詹阳没发现,他整个人好像被困在自己的思想里,像一只钻进死胡同的蚂蚁,怎么也找不到出口。
傅明薇跟他说话,他也听不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