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急忙敲房门,惠太妃的声音又急又忧:
“渊儿?渊儿?是不是你在哭?是不是受伤了?太医,快去宣太医来!”
李渊听到了母妃的声音,可他根本止不住心中的悲痛,他实在太痛了,放在手心里疼爱的娘子,竟活生生在他面前被咒术折磨。
他恨!他怒!他绝望!
谢扶盈哄了他半晌还在哭,看到自家两个娘亲在外面急得不行,而自家夫君的哭声越哭越大,她实在没辙了。
谢扶盈深吸一口气,一把捧住李渊的脸,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上,声音又急又软:
“阿渊,别哭,我真的一点都不痛了,不信你摸摸。”
李渊的脸埋在她丰盈的胸口,哭声戛然而止,被堵得严严实实。
他挣扎了一下,想抬起头,却被她按得更紧。
他的呼吸都差点被堵住,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门外的惠太妃和崔美岚面面相觑,那戛然而止的哭声让她们摸不着头脑。
惠太妃竖起耳朵听了半天,屋里安安静静的,再没有声响,她疑惑地皱起眉头:
“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”
崔美岚也一脸茫然,压低声音道:“好像是……停了?”
两人对视一眼,谁也没敢再敲门。
屋里,李渊从谢扶盈怀里抬起头,脸还红着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可哭声已经停了。
他看着谢扶盈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谢扶盈看着他,忍不住笑了,伸出手,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:
“好了,不哭了。我真的没事。”
李渊握住她的手,声音沙哑:“盈盈,我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