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氏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乌日国一处宫殿里,沈星仪知道了乌日泰因为自己办事不力,没有拿到顺宗帝和李渊的生辰八字和头发,要把自己赶走,她心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她已经找好了后路。
这乌日所谓的庇护,对她而言根本不算庇护。
若不是乌日国能帮她对付大周和李渊,她根本不想留下来。
乌善战因为护不住她,没脸来见她,只是派人送来一盒珠宝,附了一张字条,上面写着“保重”。
沈星仪看了一眼字条,冷笑一声,把它扔进火盆里。
她抱着那盒乌善战送她的珠宝,去了巫师的寝殿。
巫师听到通报,态度敷衍,声音不屑:
“不见。她不过一个阶下囚,有什么值得本巫见的。”
侍从恭敬地弯着腰:“大巫,她带了一盒珠宝来,说想来买药。”
巫师顿了一下,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:“那就引进来吧。”
沈星仪进来后,双手交叉在胸前行礼,姿态恭顺:
“大巫,我想用这盒珠宝跟您买软骨药。我要把药敷在脸上,把脸上的骨头重新捏一捏。
我这张脸回到大周就是自投罗网,我要用一张新的脸回去看看谢扶盈是如何被您折磨死的。”
巫师看了一眼那些珠宝,眼神里溢出贪婪,他沉声道:
“你可知道,敷了软骨药,再重新捏骨,宛若断骨重生,巨痛无比?”
沈星仪点头,声音清冷:“我知道。”
巫师从药箱里翻出一盒药递给她:“放入陶罐里加热,再敷在脸上半个时辰,便可捏骨。捏骨也要尽快,药效很短。”
沈星仪接过药盒,把珠宝盒递给巫师的侍从,转身就走。
侍从疑惑地问道:“大巫,为什么要把药给她?您不是最讨厌大周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