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明明是我最幸福的日子……他们好恶毒的心。”
李渊紧紧抱着她,泣不成声。
冰库的寒气在两人之间凝结成薄薄的白雾,落在他的发梢和肩上。
谢扶盈看着他头上逐渐结成的冰霜,心里难受极了。
她推了推他,声音又轻又急:“阿渊,你快出去……不要陪着我,等我的身子不热了以后,我就出去找你……你的身子受不住这寒气。”
李渊没有动。
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,像怕一松手,就会失去她。
他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固执:“我不走。你在哪,我就在哪。”
谢扶盈鼻子一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用力摇头,声音又急又哑:
“听我的,你换其他人进来陪我,你出去暖好了身子再进来好吗?你这样会被冻死的……”
李渊摇摇头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固执:
“那就冻死我吧。我若是在外面,才是比死了都难受。”
谢扶盈用拳头捶他,力道却软得像落在棉花上:
“你为什么这么犟?成婚前,不是说好了什么都听我的吗?!”
李渊紧紧抱着她,手臂像铁箍一样不肯松开:
“说什么我都不要离开你!”
谢扶盈看着他脸上逐渐发紫的嘴唇,心疼极了。
她顾不上其他,抬手解开自己的衣带,把身上的衣裙褪下,又伸手去扒李渊那件已经结了一层薄霜的喜服。
她的动作又快又急,把李渊扒光后,她抱住他,用自己滚烫的体温,给他取暖。
李渊原本已经有些迟缓僵硬的身子,在抱住谢扶盈那一刻就好像抱住了一团火。
那些凝结在他眉梢和衣襟上的冰霜,像被阳光触碰的晨露,一点点融化、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