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倾身,“切记,不仅要让高卢人恨透他,更要让庇护他的大佣帝王也对他起疑。
让大佣皇帝想一想,护住乌日巫师到底值不值?”
魏青听罢,面色肃然地抱拳:
“是,魏青一定会办好此事,绝不辱命。”
他郑重地将那只装着国书与印鉴的匣子收入怀中,随即勒转马头,带了两名精兵,策马朝高卢王宫的方向疾驰而去,很快便消失在了官道尽头。
谢詹阳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,缓缓靠回车壁上,闭了闭眼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傅明薇递过来一只水囊,轻声问:
“你身子还没好全,这一路赶路,撑得住么?”
谢詹阳接过水囊,喝了一口润了润干裂的嘴唇,嘴角弯起一道极浅的弧度,声音里带着几分虚弱却笃定:
“撑得住。只要那口锅扣稳了,往后的事便都好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