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扶盈立在人流缝隙间,轻拍了拍怀中二宝的后背,让他睡得更安稳,目光穿透混乱,低声吩咐:
“逆人流,往城门走。
王爷已经破城,城门处皆是我大周兵马,唯有那里,是我们唯一的活路。”
围在她身侧的暗卫们眸光一凝,齐齐颔首,正要护着她逆势突围。
可下一秒,
咻、咻、咻——!!
凄厉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!
漫天细密如毛的淬药钢针自行宫两侧的围墙、屋檐疯狂倾泻而出!
针雨密集直直锁死正中央的谢扶盈母子!
这是蓄谋已久的埋伏!
暗卫们瞳孔骤缩,来不及惊惶、来不及多想。
所有人瞬间弃了伪装,手腕翻飞,腰间软剑尽数出鞘!
银辉缭乱,剑影层层叠叠交织成密网,疯了一般格挡扑面而来的针雨。
可迷针数量实在太过恐怖,密密麻麻、无孔不入,软剑终究拦不住全部。
为保主子分毫无伤,几名暗卫毫不犹豫侧身挺身,以赤裸血肉,硬生生替她挡下剩余所有毒针!
一针针细针没入皮肉,不见大出血,却带着最阴狠霸道的迷药药力,瞬间侵入经脉血脉。
就在这悲壮死守之际,一道阴冷的踏步声自巷尾缓缓传出。
陆展鹏的亲卫统领面色阴鸷,带着一队精锐伏兵,一步步走出阴影。
他算计得极准。
他深知行宫必乱、王妃必逃、逃必奔城门。
所以他放弃行宫劫掠,早早守在这唯一要道,静静守株待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