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长,我回来了。”
“嗯,回来就好。”马卡洛夫从一堆评议院的投诉信里抬起头,“修行得怎么样?”
“有点收获。”白兰说着,把肩上扛的那个东西“咚”地放在柜台上。
一整桶酒。
马卡洛夫的眼睛先是习惯性地眯了一下,接着,那双小眼睛里慢慢泛起了一层水光。
“白、白兰啊……”老头子的声音都有点哆嗦了,颤巍巍地摸向酒桶,“你这孩子……老夫平时没白疼你,你居然……”
在王都的时候,白兰心里暗暗说过要给会长买两个月的酒赔罪。
后来他在酒庄门口站了一会儿,认真回忆了一下会长的酒量,又认真看了看自己的钱袋,最后觉得心意这种东西,一桶也是能表达清楚的。
“路上顺手买的。”
“顺手?”马卡洛夫抱着桶的手一顿,在最初的感动过去后,脑子回过神来,眼神从感动切换成了一种非常职业的怀疑,
“小子。老夫坐在公会会长这个位子上几十年了。什么样的孩子会顺手给会长扛一桶顶级好酒回来,老夫心里门儿清。”
“说吧。在外面闯了什么祸?拆了几间房子?欠了多少钱?评议院的传票是不是已经在路上了?”
“没有啊。我的作风您还不了解吗?”白兰无辜地摊手。
“说的也是,你小子一向不让人操心……不对!那你平白无故请老夫喝这么好的酒?!”
白兰认真地想了想措辞,试探性地伸手想把酒桶拿回来“那要不,我拿回去请别人?”
“想得美,给了老夫就是老夫的了。”老头子一巴掌拍开白兰的手,扭头就向着卡娜大喊“卡娜,把手放下!你才多大!”
“我就闻闻!”
“闻也不行!小鬼去喝果汁!”
白兰趁着这个空当,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切入正题:
“对了会长,您知道去哪能学接收魔法吗?”
马卡洛夫抱着酒桶的动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