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开始我不就说了嘛,为了比赛安全,受了重伤手环就会立刻启动治疗。”
“我是在问你为什么要治疗我!我们是敌人啊!你这个混蛋!!”
拉克萨斯的咆哮声在大教堂的废墟中不断回荡,他的双眼赤红,表情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显得十分狰狞。
耻辱!无法言喻的、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百倍的耻辱!
看着濒临崩溃、状若疯魔的拉克萨斯,白兰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别看这家伙现在好像一副破大防的样子,可之前他破防的程度比现在有过之无不及,现在反而因为发泄了一通还变好了点。
白兰撇了撇嘴,也有点不耐烦了,看来单纯的物理疗法,对这家伙的刺激极限也就这样了,还得来点精神疗法。
于是白兰顿了顿,面无表情地看着拉克萨斯,像聊家常般说道: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呢,拉克萨斯?什么敌人不敌人的……”
“毕竟,你可是会长的孙子啊!”
轰隆——!
拉克萨斯的内心仿佛晴天霹雳,这句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”
拉克萨斯发出了不似人类的、极其凄厉而疯狂的咆哮。
“我就是我!我不是老头的孙子!!我是拉克萨斯!!”
“我是拉克萨斯啊啊啊!!!”
他的骄傲,他的尊严,他这些年试图摆脱马卡洛夫之孙这个标签所做的一切努力,在这一瞬间,都被白兰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践踏得粉碎。
无尽的黑暗与暴虐瞬间吞噬了他的内心,也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顾忌。
拉克萨斯猛地将双手虚抱在胸前,面目狰狞如恶鬼。
无尽的神圣光辉开始疯狂地向着他的双掌中心汇聚。
“白!兰!不管是你还是老头子,还有公会那帮家伙,还有玛格诺利亚的居民们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