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实在是憋不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拉克萨斯猛地转头看去。
只见白兰露出了一副似乎想要努力压制,但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扭曲笑容对着拉克萨斯说道:
“终于~我想看的就是这副表情啊,你这副怀疑人生的表情!”
“白……兰……!!”
拉克萨斯仿佛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,将内心中所有的彷徨、恐惧与崩溃尽皆化作质问,劈头盖脸地向着白兰咆哮。
“是你!!你做了什么!?”
白兰如今的心情相当不错,那种感觉,就像是花了大量时间和精力搭建的多米诺骨牌,最后悍然一推的舒爽感。之前的众多准备,此刻都有了价值。
不过……白兰眼角的余光扫了扫周围的公会同伴。
他觉得不能表露太多,要是让大伙看出来自己做了这么多,就是为看拉克萨斯的破防名场面,日后的风评怕是要被害。
于是他赶忙收敛了笑意,摆了摆手,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:
“别乱扣帽子了,我可什么都没做。现在这个结果,完全是因为你自己的原因。”
“这不可能!妖精的法律是完美的魔法!”拉克萨斯无法相信地怒吼道。
“正因为它是完美的魔法,所以才不会出错。”白兰摊着手,淡淡地看着他说道:
“妖精的法律——只对施术者内心深处认定的敌人施以讨伐的超魔法。你懂的,拉克萨斯。”
拉克萨斯瞳孔剧震地看着白兰,他无法理解、或者说他不愿意去理解白兰的话。
“收手吧……拉克萨斯!”一道虚弱又坚定的声音,突兀地插入了两人的对话。
“菲利德!?”拉克萨斯转头望去,神色诧异。
只见菲利德不知何时来到了教堂大门处,脸颊鼓鼓的,正强行撑着门框站立。
他看着怀疑人生的拉克萨斯,狼狈的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苦涩笑容:
“你从会长那里继承到的……可不止是那份强大的力量和魔法。还有一颗牵挂着同伴们的心。”
“你无法对魔法说谎,现在这个结果……才是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