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够看着你不断健康地成长,就是我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最大的慰藉了。我不需要你有多么强大,也不需要你有多么能干……”
“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,就足够了……”
拉克萨斯再次狼狈地避开了爷爷的视线。他的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轻微颤抖,内心复杂难明。
在这一刻,强烈的后怕与悔恨涌上心头——当年的伊万因为触碰底线被逐出公会,如今自己的所作所为,又会迎来怎样的惩戒?
马卡洛夫握紧的拳头同样在颤抖,他的内心也正在经历着痛苦的煎熬。
虽然这一次因为白兰的介入,拉克萨斯没有实质性地伤害到公会的任何一个人,看似事情可大可小,但他切实付出了行动。作为会长,他必须给所有人一个交代。
‘就算是家人,一旦威胁到了同伴的性命,就绝不能让他留在公会里’
这是他曾经对拉克萨斯说过的话。
马卡洛夫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,声音带着些许颤抖:
“拉克萨斯……”
拉克萨斯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我要把你……”
砰!
就在这压抑到极致的关头,医务室的大门突然被人用一股蛮力粗暴地推开,巨大的声响瞬间将室内沉重的氛围打破!
“会长!”
白兰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此时的他神色空前的严肃,一脸的大义凛然:
“关于这次的恶性事件,可不能因为拉克萨斯是您的孙子,就轻轻放过啊!”
马卡洛夫整个人直接一愣:“……啊?”
“卡尔地亚大教堂的赔偿,他必须全权负责!”
白兰一本正经地抬起一根手指,直直指向拉克萨斯,振振有词:
“还有,破坏了排名赛,导致公会遭受重大名誉损失的责任,也得负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