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尼拔这具身体的便宜母亲回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自己家的小子正赤着胳膊,用一块石头将木桩钉进地里,修着木篱笆。
“你谁啊?!”汉尼拔嘴里叼着一根类似于狗尾巴草的植物根茎,这是小妹给他的,咬起来带着一股微微的甘甜,味道不错。
他带着几分警惕的看着站在院子门口的女人,这女人不高,也就和他现在这个小孩的身高差不多高,长得倒是挺好看的。
汉尼拔又仔细看了一眼,才发现,她长得和小妹有点像。
靠,大概就是自己这个身体的母亲了。
“我谁啊?你脑子有问题啊,你父亲呢?”女人不爽的喊着,大大咧咧的往家里走,一进院子才发现家里大变样了。
原本乱的像是垃圾堆的院落归置的井井有条,菜园子还翻过,种了一些长得快的蔬菜。
家里更是干干净净的,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走错了房子。
唯一的问题是,她的酒鬼老公好像不见了。
但她也没在意,只是在家里到处乱翻,嘴里还嘟囔着:“酒呢?”
显然,她也是一个酒鬼。
汉尼拔看到自己的劳动成果被糟蹋,心里怒火中烧,我尼玛!
上去就是一脚,将这个神志不清醒的女人踹倒,惊讶中带着懵逼的看着他,不知道这个印象里只能被打的孩子今天怎么了,居然敢对自己动手。
“那个死酒鬼已经喝酒摔死了,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!你听话我饿不着你,但以后不许你喝酒了!”
汉尼拔冷淡的说着,但他一个半大孩子,对方显然不会轻易服软,像是疯了一样的怪叫一声,就抄起板凳要砸他。
汉尼拔更不会让着她,他又不把她当自己母亲,一个飞膝就把她压倒,然后狠狠的打她。
小妹只能是躲到一旁看着他们打。
一个是自己的亲生母亲,一个是最疼爱自己和自己苦病相怜的哥哥,她帮谁都好像不对。
不过让她心里好受一些的是,明显哥哥占上风,因为两拳下去,母亲就哭出来了。
汉尼拔这身体别看只是十几岁,但打不过一个成年男人,打一个普通的女人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这一架过后,彻底奠定了汉尼拔在家里的地位,他顺利的接过了家里的权力以及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