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那些药液里他加了蚀骨草和腐灵花,筑基初期沾上皮肉就会溃烂,筑基后期也不敢硬接。
可这臭丫头居然有地火,直接把药液烧没了!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牧筝已经动了。
月刃出鞘,焚野。
灵力在刀刃上凝聚成一点赤金色的光,灼热的气浪把周围的药雾一扫而空。
她一步踏出,刀尖穿透雾气,直刺黑袍修士的丹田,但被对方的防御灵器挡住了。
一来一回打斗间,对方的帽子掉在了地上,露出光秃秃的头顶来。
牧筝一愣,怎么修真界还有秃头?
梅爽察觉到牧筝的视线,怒火更盛,他最讨厌别人盯着他的头看!!!
自从当初他修炼了这个功法,头发大把的掉,没两年就成了光头,只能戴着帽子维持自身尊严。
他身法一动,从战斗中脱身出来,举起阵旗,打算发出全力一击,弄死这个没礼貌的臭丫头。
可牧筝运转疾风步,比他更快,又是一刀劈了过来。
匆忙间,他只来得及把阵旗横在胸前格挡,刀刃刺中旗杆的瞬间,一股阴冷力量试图侵蚀牧筝的灵力。
牧筝一个念头,地火沿着刀刃蔓延过去,那股阴冷力量碰上地火,像冰雪遇到熔岩,嗤的一声溃散了。
刀尖刺穿旗杆,又刺穿了他的左掌,停在他丹田前半寸的位置。
牧筝是收了力的,这个人的命还有用,不能一下弄死他,得让他活着交代琉璃球里的灵根还能不能还回去。
梅爽低头看着被刺穿的左掌,灰白的眼睛里全是不信。
本以为这十来岁的丫头肯定又是一个世家子弟,资源堆出来的修为,可没想到真有点实力。
他猛地一咬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洒在阵旗上,符文暴涨,药雾凝聚成一条毒蟒朝牧筝当头扑下。
自己却转身就跑,还不忘顺便用灵力勾走地上的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