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场景他太熟悉了,之前丢孩子的六户人家,一模一样的情况。
李婉扶着妇人在院子里坐下,倒了碗水递过去,柔声问:“柱子平时喜欢去哪里玩?有没有常去的邻居家?”
“就......就在门口玩......”
妇人接过碗手还在抖,“附近几家我都问过了,都说没看见。”
方肃皱紧了眉头。
同样的手法,同样的干净利落。
难道那邪修真的还没走?还是他背后的人接手了?
只有牧筝站在原地没动。
她闭着眼向刚刚感知到的位置放出神识,精准地探入那间屋子的地下。
下面是个地窖,大约一丈深,不大,角落里蜷着一个小男孩,七八岁,呼吸平稳,身上盖着一床薄被。
地窖口堆了几捆干柴,从外面看一点破绽都没有。
没有被人抓过的痕迹,没有灵气波动,没有被下药的气息。
这孩子是自己下去的。
或者说,是被人故意放下去的。
牧筝睁开眼,目光落在那个还在抹眼泪的妇人身上。
她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走到地窖口的位置,用脚尖轻轻磕了两下地面。
咚咚。
底下没有回应。
她又敲了两下,用了几分灵力,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,地板都在微微震动。
几息之后,地窖里传来一声含糊的嘟囔。
妇人抹眼泪的手僵在半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