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筝没有急着出价。
台下零零星星有人喊价,从一千涨到一千八的时候就慢了下来。
毕竟面具没有实质的攻防作用,花近两千灵石买一张脸,不是谁都舍得下这个本钱的。
牧筝没像其他人那样喊价,而是伸手摇了摇铜铃。
叮的一声,孙仲抬眼:“地字三号包厢,一千九!”
台下安静了几息,人字包厢那边忽然传出一道声音,不急不缓地加到了两千。
牧筝又摇了一下,两千一。
那人又跟了,两千二。
两人你一下我一下,价格一路攀升,很快突破三千。
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都在猜地字三号包厢里坐的是谁,花这么多灵石买一张面具是什么手笔。
到了三千二的时候,人字包厢那边犹豫了。
牧筝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,又摇了一次铃。
三千三。
人字包厢沉默了几息,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,带着一丝不甘:"三千四。"
牧筝毫不犹豫,加到了三千五。
人字包厢彻底安静了。
孙仲环视一圈:"三千五第一次,三千五第二次,三千五第三次......成交!恭喜地字三号包厢的贵客!"
牧筝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这东西可遇不可求,她又刚好需要,三千五其实还算她占便宜了。
又过了两轮拍卖,孙仲掀开一块红布,露出一株栽在玉盆里的小树苗。
树苗不过一尺来高,叶片嫩绿,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