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。
天字三号是合欢宗那位秦长老,语气已经没了先前的从容,喊价的声音明显带着肉疼。
天字二号的声音低沉浑厚,听起来像是个中年男修,每次加价都不急不缓,底气很足。
至于天字一号......
牧筝眉头动了一下。
那道声音清朗平和,带着一股熟悉的从容劲儿,听着怎么那么像勿虚师兄?
她愣了一下,竖起耳朵又听了几轮。
确认了,就是勿虚。
牧筝忍不住有些无语。
早知道勿虚师兄要来参加拍卖会,她还费那么大的劲儿搞什么包厢凭证。
直接跟着蹭一个不就行了!
天字一号包厢,视野比她的地字三号好不少。
最要紧的是跟着勿虚师兄混,聚珍阁连入场券都不会查,直接就把她领进去了。
她费了老大劲又是乔装又是打听消息的,结果还不如直接去找自家师兄。
事已至此,她摇了摇头,把这个念头甩开,继续看戏。
价格到了八万的时候,合欢宗秦长老先撑不住了,最后一次喊了八万一之后就没了声音。
场上只剩下天字一号和天字二号还在较劲。
外加一个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的女修,压着嗓子报价,每次加价都很克制,但一直没松手。
场上气氛火热,很快就到了十万。
牧筝在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十万中品灵石买一块令牌,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她的认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