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旁边,一个守夜的天剑宗弟子正在打哈欠。
另一个背对着他们站在溪边,似乎在盯着水面发呆。
两人的注意力都不算集中,毕竟第一天晚上还比较太平,大多数人都在忙着搜令牌,很少有人会在第一天就主动发起袭击。
牧筝趁着打哈欠的那个低头揉眼睛的瞬间,如同一道影子贴地滑了过去。
她的速度极快,脚步极轻,落地的声音被溪水的哗哗声完全掩盖。
她贴着营地边缘的地面移动,绕到了靠着树干休息的一个天剑宗弟子身边。
那个弟子睡得正沉,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,袋口露出一截令牌的边缘。
牧筝伸手,两根手指夹住令牌的边缘,轻轻抽了出来。
偷......呸,拿到了。
她把令牌塞进袖口暗袋,继续向下一个目标移动。
方萍萍和卫东也摸了进来,两人虽然紧张,但手脚还算麻利,一人摸走了一枚。
三枚到手。
牧筝正准备示意撤退的时候,篝火旁边那个打哈欠的弟子刚好转过身,朝她这边看了一眼。
两人的目光对上了一瞬。
"有人!"
牧筝反应极快,一脚踢起地上的泥土,泥土混着火星洒向那个弟子的脸,同时低喝一声:"跑!"
方萍萍和卫东二话不说,转身就往外冲。
牧筝紧随其后,灵力灌入双腿,速度瞬间拉满。
营地炸了锅。
天剑宗的弟子被惊醒,有几人大喊着追了出来,还有的在找自己的令牌,乱成一团。
但牧筝三人已在夜色中钻进了密林,等天剑宗的人追到林子边上的时候,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