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他们终于找到了天剑宗的人。
那是一个六人小队,带队的是个人赛里见过的一个筑基圆满。
牧筝带着五个人远远缀在后面,保持着安全距离,观察他们的行动路线和休整习惯。
天黑之后,天剑宗的人在一处山坳里扎了营。
他们比昨晚谨慎了不少,在外围布置了更多的灵力丝线,还安排了四个人轮流守夜。
但牧筝有通感,这些警戒手段对她来说形同虚设。
她带着人绕到营地背后,用同样的手法摸了进去。
这次运气没那么好,她刚摸到第一枚令牌,一个守夜的天剑宗弟子就转身看到了她。
警报声响起,双方当场动了手。
牧筝的应对非常直接。
她没跟那个弟子硬拼,而是抬手一个火球术砸向篝火堆,火星和灰烬炸开,逼迫周围的天剑宗弟子后退了几步。
趁着他们后退的间隙,她小手一挥,把地上散落的几枚令牌全部卷进了自己的袖口。
"撤!"
裴行舟一剑逼退身前的对手,反手拉起身边的沈临川就往林子里跑。
方萍萍和卫东一边后退一边掩护,五个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天剑宗的人追了一段路就放弃了,夜里在林子里追人风险太大,而且他们也怕中埋伏。
这一波摸到了四枚令牌,比昨晚少了一枚,但收获还算不错。
五个人在远离天剑宗营地的一片密林中停下来休整,清点了一下手里的令牌总数。
牧筝身上十六枚,裴行舟六枚,沈临川四枚,方萍萍和卫东各三枚,加起来一共三十二枚。
这个数量应该已领先大部分队伍了。
但牧筝觉得还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