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正在低头梳理胸口的绒毛,闻言抬起头,整只鸟突然僵住了。
它瞪圆了眼睛,脖子伸得老长,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,才蹦跶着凑过去。
绕着那颗蛋转了两圈,又凑近了用喙轻轻啄了一下,跟着贴上去,闭着眼睛感应了半天。
牧筝没有说话,安静地等着。
过了一会儿,小家伙睁开眼睛,退后了两步,神色有些复杂。
"应该算认识吧。"它说。
"什么意思?"
小家伙歪了歪脑袋,整理了一下措辞,才慢慢开口。
"我们火凤一族,正常一胎只出一只,偶尔也有一胎双蛋的,就只能活一个......这是天道的制约,谁气运更强谁就能活下来,另一个会胎死蛋中......"
牧筝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蛋,又看了看小家伙。
所以说,这颗蛋就是小家伙的同胞。
她脑子里浮现出当初在潭底看到这枚蛋时的场景。
冰凉的深潭底部,这枚蛋安静地嵌在岩石缝隙里,周围的阵纹一圈一圈地亮着微光。
看来这只气运没那么好,在天道制约下经历了种种意外,最终胎死蛋中,成为了一个阵眼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小火凤才开口。
"主人,你把它吃了吧。"
牧筝一愣:"什么?"
"这颗蛋。"
它用翅膀指了指牧筝手里的死蛋,"吃掉能提升火灵根的品级。"
牧筝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死蛋,又看了看小火凤:"这东西真能吃啊?"
她之前也只是说说而已,没想着真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