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脉上长着一些灵树,有的是牧筝陆续移栽进来的,有的是秋实种下的种子长出来的。
离昭抬起翅膀指了指最高的一棵树:"那棵,我要住最高的!"
牧筝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,沉默了一下。
太惭愧了。
她种了这么久,最高的那棵灵树也就两米出头。
火凤的窝放在一棵不到三米的小树上,怎么看怎么不搭。
"等我忙完这阵子,去找一棵高大的梧桐移栽进来。"
牧筝说,"到时候给你做个正经窝。"
离昭点了点头,困意又涌上来了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牧筝把蒲团放到那棵树的树杈上,蒲团稳稳地卡在枝干之间。
她伸手把离昭捧起来,轻轻放到蒲团上。
离昭踩了踩蒲团,爪子陷入柔软的编织纹路里,它转了两个圈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了下来,绒毛蓬开,缩成了一颗红色的小毛球。
小喙也埋进翅膀里,只露出一只琥珀色的眼睛,眯成一条缝看着牧筝。
"睡吧。"
牧筝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,指尖触到离昭头顶的绒毛,温热柔软。
离昭这才闭上眼睛,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平稳。
蒲团上的暗色纹路亮起一层极淡的暖光,从蒲团表面升腾起来,如同一层薄薄的光雾,将离昭包裹在柔和的光晕里。
它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沉稳了许多,之前在呼吸间偶尔带出的一丝紊乱的灵力波动也平复下来。
牧筝能感觉到蒲团正在帮它调理体内的灵力。
九炎梧桐的灵气和天火淬神草的精华顺着接触面缓缓流入离昭体内,滋养着它刚破壳还脆弱的经脉。
牧筝看了它一会儿,确认它睡熟了,才转身往空间另一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