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临川嗤笑了一声。
那个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,眼里都是讥讽。
“刚来苍云宗,还在外门时就被找到了。”
“我那位好父亲,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我还活着的消息,亲自跑到苍云宗来见我。”
他说到“好父亲”三个字的时候,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。
“一个大男人,见面就开始哭,说一切都是白歌儿那个女人背着他干的,他什么都不知道,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。”
“说他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,却没想到这是白家的阴谋,想利用他得到城主之位。”
“他甚至说他已经料理了白歌儿,替我娘报了仇。”
牧筝皱了皱眉,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,有些想吐。
典,太典了。
什么真爱都是假的,那白歌儿估计也没想到吧。
这男人利用完她就把她杀了。
“你信了?”
“我为什么要信?”
沈临川看了她一眼,“就算白歌儿有那个心思,她一个世家庶女,没有章廊在背后撑腰,能动得了我娘?”
牧筝沉默了一瞬。
他说得对。
沈瑜洛是沧澜城城主,一城之主,哪里是一个世家庶女说动就能动的。
还能请来好几个金丹修士追杀沈临川二人?
章廊在背后递了刀,事了之后把刀一扔,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套路她上辈子在法制节目里见过的案例多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