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太子,又看了一眼牧筝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没说出来,跟着二牛走了出去。
殿门重新关上。
牧筝转过身来,看着太子,斟酌了一下措辞。
“太子殿下,你方才说想让我救你,但我实话跟你说吧,你这病我治不了。”
太子脸色一白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“不过,有人可能有办法。”
太子猛地抬起头,“谁?”
“你母后。”
太子愣住了。
“母后?母后又不通医术。”
“这不是医术的问题。”
牧筝摇了摇头,“你这病是遗传的,我没办法,你得去问你母后,看看有没有救。”
太子皱起眉头,满是困惑。
“遗传......那也应该是遗传自父皇啊,难道我父皇也不行?”
看着对方脸上突然出现的震惊之色,牧筝差点没憋住笑。
“不是......这病遗传自母族。”
她压了压嘴角,尽量让表情看起来正经,“你外祖母传给你母后,你母后又传给你......总之你去问问,就能得到答案。”
太子沉默了,她低着头想了很久,像是在消化这个说法。
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茫然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抬起头来。
“后日就是十五,母后会歇息一日,到时我去问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