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牛浑然不知自己当了一回小白鼠，泡得正舒坦，一会儿咂咂嘴，一会儿哼哼两声。
浴桶里的水原本泛着淡蓝的光泽，泡了这么一阵子，那点蓝光慢慢淡下去，像是全渗进了他皮肉里。
牧筝放出通感，灵力贴着水面一探，能觉出灵泉水的力量正顺着他的毛孔往经脉里钻。
而他体内，又有一缕缕灰色雾气被排出来，融入水里。
她盯着他看了小半个时辰，见他除了偶尔抓抓胳膊，没什么大动静，才开口问。
"到底疼不疼？"
"不疼。"
二牛摇头，"就是麻麻痒痒的，像有好多小虫子在皮肉里钻。"
"经脉呢？疼不疼？"
"没有没有。"
二牛憨笑，"反倒觉得浑身暖烘烘的，舒服着呢。"
牧筝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。
这灵泉水温和见效，反应可控，给秋实它们用，应当也没问题。
她站起身，伸手出去，看着二牛湿淋淋的肩膀，拐了个弯拍了拍他的脑袋："那你慢慢泡，我先回去了。"
"诶！"
二牛扒着桶沿喊，"这水能多泡几天不？"
"能，你觉得没用了再倒掉。"
牧筝头也不回，摆了摆手。
回到自己院子，牧筝开始琢磨炼丹的事。
那万年金线参可以作为主药炼制成淬元丹，可稳固金丹修为，还能提升灵兽品阶。
她想着应该先把这个淬元丹给弄出来，之后再配合着淬体灵泉给离昭小隐秋实它们用，这样1+1的效果肯定是大于2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