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奇坚定的伸出舌头,把那滴精血卷进嘴里。
轰的一声。
它浑身一僵,紧接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,皮毛底下的血肉不住地翻滚,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肉里钻出来。
一层一层的灵气从它体内炸开,又收回去,又炸开,每一次炸开,都有血丝从皮毛底下渗出来。
它疼得一头栽进池子里,池水哗啦溅起老高,碧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。
“蓝奇,挺住!想想兽王!”
牧筝说着,手忙脚乱地往池子里加淬体泉水。
泉水裹住蓝奇,它的痛苦仿佛减了几分,可没一会儿,又剧烈地弓起背,发出一声压得低低的哀嚎。
"没事的,没事的......”
这一夜,牧筝没合过眼。
她蹲在池边,看着蓝奇在灵泉水里折腾了大半夜,起先还一阵一阵地抽搐,后来连叫都叫不出来了,只有粗重的喘气声。
隔音阵外头静悄悄的,太虚峰上连虫鸣都听不见,屋里只有蓝奇的喘息,和她自己的心跳声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,蓝奇终于安静下来。
牧筝眼睛通红,一眨不眨地盯着它。
蓝奇的呼吸渐渐平稳,皮毛底下翻滚的血肉慢慢平息,一层淡淡的金辉从它体内透出来,笼住全身。
成了,成了!
牧筝心里那根弦绷了一整夜,这会儿总算松了下来。
她刚要伸手去摸它,忽然,一股熟悉的气息从头顶压下来。
牧筝脸色唰地变了。
爸了个根的,又是雷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