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弟子摸了摸自己蓬松卷翘的发顶,一脸骄傲:"好看吧?这是最近兴起的发型,各峰弟子都时兴弄这个,是不是很特别,衬托的我与众不同!"
"......你们怎么弄的?"
"去丹峰呀!"
弟子兴致勃勃,"找那些练不好丹的小弟子,给上几块灵石,围观他们炼丹,等丹炉一炸,只护住身子别护头发,就成了!"
弟子说着,还比划了一下:"丹峰那些小弟子,最近可赚得盆满钵满!"
“唉,不过长老们看不惯,说我们出去给苍云宗丢人,听一位师兄说,戒律堂正商量怎么整治我们呢,我得赶紧出宗门逛逛,多让人欣赏欣赏才行,不然不是白弄这头发了......”
牧筝的脚步骤然一僵。
她想起来了。
前几天有个弟子问她头发是怎么弄卷的,她说是炸炉炸的,如今好了,全宗门的弟子,都跑去丹峰"炸炉"了。
合着这股发型的风气,是她带起来的?!
这不就相当于一夜之间给半个学校的学生都染了黄毛儿?宗主和戒律堂长老不得来一人抽她几鞭子啊!
丹峰长老估计也得找她,看样子这几天丹峰是没消停过,这么多人炸炉,那跟放鞭炮有什么区别!
牧筝脚步都飘了,一路心虚地往师兄那赶。
她决定了,今天不管师兄教什么,她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,希望念在她如此听话勤奋的份上,万一宗门要罚她这个根源,师兄也能帮她求求情。
至于那些跑去丹峰花钱挨炸的师侄们,牧筝默默在心里给他们点了根蜡。
其实这时,戒律堂几位长老已经知道了根源在她,可她辈分高,这些长老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她师兄,都是同辈,倒不好像对待其他弟子一样对她训诫一番。
正当几人商量着,是告诉勿虚,让勿虚教育教育这个小师妹,还是把锅甩给宗主,让宗主去处理时,牧筝结丹的消息传来了。
殿内顿时安静了,几位长老默契的开启了其他话题,避开此事不提。
嗯......小弟子们追求特别,倒也没什么,顶多就是日后出门被其他宗门的老家伙们笑话几句罢了。
问题不大,扛得住。
他们苍云宗可是出了个14岁的金丹修士,天元界从来没有这么小突破金丹的记录,能让苍云宗吹上千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