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连灵宠都没能躲过去吗?
那要是追究下来,她岂不是罪加一等啊喂!
牧筝回去把锦被铺进蓝奇和秋实的尖顶小木屋里,软垫子垫得整整齐齐。
又把自己的旧法衣剪下来一块儿,叠好放进小隐的窝。
做完这些牧筝也没空再管它们了,从那天起,她算是彻底泡在了炼器室里。
每天四个时辰的课,她回回掐着点报到,勿虚还没进炼器室,她已经把炉火升起来了。
勿虚每天一样一样地丢新玉简给她,从空间灵器到攻防灵器,从辅助到杀伐,一路往上摸。
牧筝来者不拒,学一件,成一件。
几个月后,炼制出了第一把玄阶武器,是一柄短剑。
熔料、驱杂、淬形、刻纹,一气呵成。
出炉时剑身灵光内敛,勿虚拿起来试了试,灵力输入顺畅,锋芒毕露。
"玄阶下品!"
勿虚掂了掂,脸上带着明显的讶异。
牧筝喜滋滋地接过来:"还行吧?"
"还行?"
勿虚顿了顿,"我当年学炼器,头一把成的玄阶灵器,用了四年。"
牧筝:"......"
"你只用了三个月。"
"师兄,"牧筝嘿嘿一笑,开始拍他马屁。
"那怎么能怪你呢?肯定是你那会儿没赶上好老师,你看我被你教的多好啊!"
"是师尊教我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