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筝出了铺子,顺着内门坊市往回走。
背后隐约还能听见有女修在喊,"齐师兄,真没了吗?你别不是藏起来给别人留着了吧?"
拐过街角,她瞧见一个刚买着簪子的女修,正顶着新梳的堕马髻,在一群同伴跟前转圈炫耀。
旁边两个没抢着的,眼睛都快绿了。
她弯了弯嘴角,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。
十二根簪子卖是卖出去了,可一根一根炼,费时费力。
要是能琢磨出个法子,一次多出几根坯子,再统一刻阵纹,那效率岂不是翻着跟头往上涨?
流水线。
她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三个字。
流水线上一个萝卜一个坑,各管一道工序,那效率,一个人顶一屋子人。
炼器,是不是也能这么干?
先炼出一批光秃秃的簪子坯,再统一刻防御阵纹、刻发型阵纹,一道工序一道工序地过。
这样一来,三套发型阵纹固定不变,十二种花朵簪头固定不变,往后每一批,都可以照着这个路子走。
牧筝越想越觉得有门,脚步不自觉地快了起来。
回到院子,她连口水都没喝,就钻进了炼器室。
"啪。"
一声脆响,是炉火亮起来的声音。
说干就干。
牧筝翻出储物袋里的玄钢,掂了掂,够两根发簪的量,一鼓作气全扔进了炉子。
熔炼,塑形。
到塑形这一步,她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