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恼,反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。
看来十团就是极限了。
再多她的神识接不上了,顾得了这团顾不了那团,一个失误整炉就废了,得不偿失。
十个就十个吧。
牧筝算了算了,一炉十坯,她一天烧三炉,就是三十根坯子。
而且她发现这活儿还有个好处,能锻炼神识的精细度,对她学玄阶阵法居然有不少帮助。
等炼到第五天,她已经能一边烧炉子,一边分心刻上一炉的阵纹。
神识像一张拉开的网,织得密密麻麻,愣是一点不乱。
坯子这边顺了,牧筝又把主意打到了簪头上。
十二种花朵,一朵一朵雕,雕得她手指尖都发麻。
她雕梅花雕到第十根的时候,忽然一拍脑门。
真是傻啦吧唧的,雕什么雕,直接刻模子啊!
她挑了几块玄钢,把梅花、兰花、桃花、海棠等十二种花样,一朵一朵刻成模子。
模子不大,巴掌心大小,凹进去一个花朵的轮廓,深浅纹路,分毫不差。
模子成了,活儿就更简单了。
熔一炉料,舀一勺铁水往模子里一浇,冷却,一朵梅花簪头就出来了。
再浇一勺,又一朵。
一炉料能浇出几十个簪头,码在盘子里,排得整整齐齐。
到塑簪身的时候,她干脆把簪头一并熔接上去。
坯子一出炉,就是个完整的簪子骨架,连雕花的工夫都省了。
牧筝捧着一个新出炉的梅花簪头,对着光看了看,嘴角翘得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