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鹰肉身强横,速度快得离谱,他们总不能一直泡在水里。
蓝奇再能游,也撑不了太久,等它没了力气就麻烦了。
不行!
得想办法。
牧筝一边指挥蓝奇躲,一边留神那只鹰的一举一动。
它肉身是强,爪利翅硬,可扑击的路数就那几样,俯冲、抓、砸。
翻来覆去,没有新花样。
这鹰八成是这片海域里横惯了的,对付水里的小兽绰绰有余,可碰上一心躲它的人,就有点没办法了。
神识用不了,好在她还有通感。
这东西是她神族的血脉神通,不靠灵力,这会儿反倒还能使。
那只鹰每次一俯冲,她都能靠通感看到它的动线,这才每次都躲得开。
只要通感还在,她在这海上就不是睁眼瞎。
牧筝带着蓝奇一次又一次躲过。
通感盯着它的动向,它刚一振翅,这边已经沉了下去。
那鹰又俯冲了七八回,一回也没捞着,反倒把自己累得直喘,盘旋的圈子越来越小,鸣叫声里都带上了火气。
又两回扑空之后,那只鹰像是终于烦了。
它在半空盘旋了两圈,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鸣叫,像是不甘,接着双翅一振,头也不回地往东边飞走了,很快变成了天边的一个黑点。
牧筝趴在蓝奇背上,盯着那个黑点看了好一会儿,直到它彻底没了影,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这一口气松下来,她才觉出浑身发僵,手脚都被水泡皱了。
蓝奇也累得不轻,蔫头耷脑地浮在水面上,舌头都伸了出来。
牧筝摸了摸它的脑袋,温声道:"辛苦你啦~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