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筝瞳孔一缩,她看着那对利爪越来越近,近得能看清爪尖上那道白痕。
她下意识侧身,那道爪风擦着她的肩头掠过,嗤的一声,把她防御法衣的袖子都撕开一道口子。
胳膊火辣辣地疼,血珠很快渗了出来,洇红了袖子。
要不是她躲得快,这一下抓的就不是袖子,是她的肩膀了。
鹰一击不中,还想再补一爪,可蓝奇已经缓过劲来,看到牧筝受伤立马扑了上去,又是一口咬住它的翅膀,把它往地上拖。
两头兽王又扭打在一起,滚得碎石乱飞。
牧筝捂着肩膀退开两步,眼睛死死盯着缠斗的一鹰一狐,飞快地找着破绽。
她看得真切,这一仗拖得越久,对她越不利。
这兽王级的鹰常年生活在禁灵的地方,肉体极为强横,体力也深不见底,打持久战输的只会是她们。
这会儿鹰的翅膀又被蓝奇咬住了,它顾得了上头,顾不了下头,一双爪子在地上乱刨,想借力把蓝奇掀下去。
牧筝一眼就盯住了它的肚子,那是它浑身上下唯一没有铁羽护着的地方,也是最柔软的地方。
"蓝奇,压住它!"。
蓝奇收到指令,闷声把鹰往地上一压。
牧筝瞅准机会冲了上去,抡起拳头,一拳砸在鹰的肚子上。
这一拳,她使足了力气。
她的肉身力量强横,那一拳砸下去,鹰的身子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闷哼。
"让你踹我!"
牧筝又是一拳,"让你追我!让你把姑奶奶当口粮!"
她一边骂一边砸,拳拳到肉,"今天非得把你这身鸟毛拔干净不可!让你成为一只秃毛死鸟!"
鹰吃痛,挣扎得更凶了。
它一扇翅膀,把牧筝掀了个趔趄,牧筝撞在礁石上,后背生疼,可她咬咬牙又扑了回去,继续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