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有个鲛人过来了。”
牧筝晃了晃手里的球,“这玩意儿,就是她给的。”
“真的?!”
离昭一下子来了精神,翅膀都撑开了,“那我要留在外面!我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活的鲛人!”
牧筝心中好笑,手指敲了敲它脑袋:“你才出生多久?见过才奇怪吧。”
说着,她又转头盯着手里的球,只觉得八九不离十了。
那东西上身是人,下身露着一条波光粼粼的鱼尾巴,除了鲛人那还能是什么?
那她给的这小球,应该就是鲛人内丹。
牧筝一抬手,直接把小球塞嘴里了。
这种好东西她先吃为敬!
夜长梦多,万一那鲛人回过味来,觉得一颗内丹换一朵花亏了本,半夜又摸回来要球,她给还是不给?
吃到嘴里的,才是自己的。
这内丹拳头大一团,把她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,差点没噎背过气去。
可没等几秒,那颗球就像冰碰上了炭火,在她嘴里化成一股气,顺着嗓子眼,一丝不漏地渗进身体里。
牧筝只觉得浑身凉丝丝的,像大热天一头扎进了山泉水里,从里到外透着舒服,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。
不过也就舒服了那么一下。
她握了握拳头,又抬了抬胳膊,原地蹦了蹦,没觉出半点变化。
“这就完了?”
牧筝撇了撇嘴,一脸失望,“我还以为身体会有什么变化呢。”
离昭歪着脑袋看她:“我也不知道内丹是个什么吃法。”
牧筝想了想,决定下水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