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琅回身,认认真真地看着妹妹,“你既然答应了人家,就不能食言。”
海霓眼睛一亮:“哥哥,你打得过它们?”
“你哥我可是皇城卫兵,怎么可能连两只鸟都打不过?”海琅拍了拍妹妹的头。
大岛边,海面幽深,海琅在水下潜了整整一日。
那两只银羽海鹫绕着大岛盘旋,翅展足有丈余,啸声又尖又利,这会儿它们在岛上最高的枯树上歇脚。
海琅耐着性子等,等到日头偏西,等到其中一只俯冲下来,贴着海面捕鱼。
就是这一下!
海琅的尾巴在水下猛地一压,整个人破水而出,甩起的浪头足有三丈高,重重拍在那只海鹫背上。
海鹫猝不及防,哀鸣着栽进水里。
另一只闻声俯冲,利爪朝着海琅的天灵盖抓来,海琅往水里一沉,爪子擦着鳞片划过,只留下几道白印。
水里,是鲛人的天下。
他攥住第一只海鹫的翅膀往深水里拖。
海鹫拼命扑腾,翅膀扇得水花四溅,可越挣扎沉得越快。
另一只红着眼扑下来救,爪子刚够着水面,就被海琅一把拽住腿,一并拖了下去。
两只凶禽在水里挣扎了不到一刻钟,再没了动静。
海琅浮上水面,呼出一口浊气,看着漂在水面上的两具银羽尸体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肩上那几道见血的抓痕,不怎么在意的随意抹了一把。
他把两枚内丹取出来,又挑了最亮的两根翎羽,连同自己屋里那个攒了多年的大贝壳一起,郑重地交给海霓。
“这贝壳里的珍珠是谢礼。”
海琅说,“那鸟身上的东西算我给的见面礼,你告诉那个人族,她如果还有什么想要的,我去给她找。”
海霓捧着贝壳,重重点头。
小岛上,牧筝正悠闲躺着,蓝奇过来拿尾巴尖儿推她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