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里,秋实正吭哧吭哧地刨地,见她又塞进来一棵苗,抬起头哼唧了一声,叼着那棵苗,认命地找合适的地方种去了。
一连几天,牧筝都泡在后山跟着老猴子学酿酒。
挑果、捣泥、看火、封缸,一样样都上了手。
老猴子看她学得勤,这两天连递果子的活儿都放心交给她了,她干得也起劲,满脑子都是往后自己酿酒的画面。
这天傍晚,牧筝从后山回来,怀里抱着老猴子给她的半筒新酿的果酒。
还没走到树屋底下,猴群里就炸了锅。
七八只小猴子连滚带爬地涌过来,一边跑一边吱吱乱叫,那嗓门隔着半片林子都听得见。
牧筝正纳闷这群小东西又闹什么幺蛾子,探头一看,愣在原地。
几只半大的小猴子抬着一根粗藤,藤上横捆着一个人。
那人趴在藤上,手脚垂着,衣裳破破烂烂,沾满了泥和草叶子,看着跟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差不多。
小猴子们把藤往她面前一放,呼啦啦围成半圈,指着地上的人,又指着她,吱哇吱哇叫成一片。
牧筝嘴角抽了抽。
这群小猴子估计是看这人也没毛儿,跟她长得一样,以为这是她的族人。
她蹲下身,手刚搭上那人的手腕,想探探脉,胸口忽然一烫。
是亲缘石有动静了。
不是吧,小猴子们误打误撞,还真给她领来了一个族人?
牧筝的动作一停,慢慢直起腰,把脖子上那根红绳掏出来。
一颗暗红色的石头静静躺在手心里,微微发烫。
她缓缓转过头,看向藤上那个昏迷的男人。
这人跟她血脉相连,难道是牧家扔到其他界的孩子?
牧筝压下心头的震动,蹲下身仔仔细细地查探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