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烬沂喉结动了动,没接话。
"在哪一界总记得吧?上界也不止一个。"
“墟天界。”
牧筝点头,果然没猜错,牧家就是在墟天界,不过这人如果真是牧家子弟的话......
凭什么他小时候能在上界留着,不用被扔下来历练?
这不公平!!!
嫉妒使人面目全非,牧筝咬牙切齿,缓了半天才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容来。
"你们那是不是也有姓牧的家族?"
"......有。"
她居然问了这个......
白烬沂捏紧了手里的竹筒,心情有些复杂,"不过只有一家。"
"那一家都是什么样的人?"
白烬沂沉默了很久,久到牧筝以为他不打算答了,才听他低声开口:"不太清楚,只听说门风严谨,不爱跟外人打交道。"
"那你见过牧家的人吗?"
白烬沂的手顿住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道:"见过一位长辈。"
说完这句后,白烬沂沉默良久,半天后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磨磨蹭蹭走到她跟前。
"你今年多大了?"
牧筝愣了愣:"快十五了,怎么了?"
白烬沂的喉咙动了动,他目光落在她脸上,一寸一寸地描,像是要把她的眉眼刻进骨头里。
十五......妹妹也该是这般岁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