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筝的刀快,它的剑更快,刀剑相击的火星一蓬接一蓬,在暗沉的殿里迸开又熄灭。
傀儡没有破绽,或者说,它根本不会累。
它一剑一剑递过来,力道不变,节奏不变,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,熬也能把人熬死。
牧筝眯了眯眼,不打算跟它耗了。
她脚下一顿,裂空瞬移,身形凭空消失在原地,再出现时,已经到了剑傀儡身侧。
月刃横削它的后腰,傀儡转身一剑格挡,牧筝虚晃一招,刀锋一转,削向它持剑的手腕。
叮。
金铁交鸣。
剑傀儡手腕上的暗金外壳被削开一道口子,露出里头细密的齿轮和阵纹,不过它没有停。
它反手一剑刺来,牧筝侧身,剑锋擦着衣襟刺过,带起一道冷风。
果然,傀儡没有痛觉。
牧筝心里有了底,打哪儿都没用,得找它的核心才行。
她放出通感,贴着傀儡周身细细扫过。
灵力流转在它胸口处最盛,像一颗跳动的心脏,聚着整具傀儡大半的力量。
就是那儿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