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轮试下来,得出的结论让她心里发沉。
这具剑修傀儡,速度、力量、剑法,全面压过她。
正面打不赢,偷袭够不着,远程它也挡得住。
它一剑一剑递过来,剑势如潮,把她往角落里逼。
牧筝退无可退,横刀一格,巨大的力道震得她虎口开裂,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。
剑修傀儡却没有停顿,一剑平刺,直取她心口,这一剑要是刺中,她就得被送出去了!
牧筝侧身,剑锋擦着肋侧刺过,带起一道血线。
她借着闪避的空当,飞快回想第一层那一战的每一个细节。
第一层的剑傀儡,剑招一板一眼,来去就那十几式。
她那时候就发现了,这套剑法刻进傀儡里,出剑的方式全是定死的。
眼前这一具,剑招还是那十几式,只是更快、更狠、更准。
可招式却没变。
牧筝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,她握紧了月刃,没有躲,反而迎着剑势欺身而进。
剑修傀儡一剑横扫,她侧身,让剑锋贴着她腰间掠过,割开衣料,血珠迸溅。
她咬着牙没有退,反手一刀,削向它持剑的手腕。
剑修傀儡收剑回防,剑尖一挑,荡开她的刀。
牧筝不退反进,又是一刀,逼得它连退半步。
她开始用以伤换伤的打法,刀刀朝着要害招呼,剑修傀儡要护住自己,就得回剑格挡,攻势立刻被压了下来。
可元婴中期到底是元婴中期。
它一剑荡开她的刀,剑势一转,一剑快过一剑,重新把她压了回去。
牧筝的肩膀挨了一剑,血浸透了半边袖子,她闷哼一声,却没有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