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回头看着牧筝,琥珀色的眼睛里蓄着点泪:“主人,那是我的老祖宗啊!”
牧筝蹲下来与它平视:“对对对,那老祖宗的遗产应该由你继承的,你是天选的继承人啊!”
“你看心口那团精血,你能取走吗?顺便再把骨架给我收起来。”
离昭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:“取不得,老祖宗的骨头里还留着一缕神识守着,它说,想要这些东西得先通过它的考验。”
说话间,龙黎也走到那副青龙骨前。
它顶着威压,一步一个脚印,走到威压的边缘才停住,金瞳与那副空洞的龙骨对视,忽然低声道:“它也在等我。”
一龙一凤,两副圣骨,各留了一缕神识,守着各自心口那团精血,想要寻得后辈来继承自身血脉。
牧筝和白烬沂远远站着,谁也不敢靠近半步。
那威压摆在那里,明明白白地写着,这机缘不是给他们准备的。
龙黎看了白烬沂一眼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白烬沂张了张嘴,想拦又拦不住,最后只哑着嗓子叮嘱:“实在不行就出来,别逞强,机缘再好也没你的命要紧。”
龙黎哼了一声,难得没有呛他,只低低应了句“啰嗦”,便一步踏进威压的范围。
离昭也回头看了牧筝一眼,小翅膀扑棱棱地扇了扇,童音里带着一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劲头:“主人,你等着,我把老祖宗的好东西带回来都给你!”
牧筝又好笑又心慌:“你小心些,拿不到就回来,老祖宗又不会跑,大不了想别的办法!”
离昭应了一声,扭头扑进那副玄金色的凤骨里,停在骨架的心口前。
赤红色的小小身影,与那副庞大得几乎望不到边的圣骨并肩,像一点星火落进了山海。
下一瞬,龙黎和离昭同时定住了。
它们就那样停在骨架前,一动不动,像两尊石雕。
金瞳失了焦,琥珀色的眼睛也空了,只留躯壳还站在原地。
牧筝心口一紧,几乎要冲上去,又硬生生停住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