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烬沂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,原来本命灵兽可以不止一只吗?
那他岂不是亏大了啊!
他表面平静,内心狂拍大腿,他妹妹这脑子怎么长的,这样好的办法也想的出来。
不行,他也得试试!
等他再遇到血脉好的灵兽,就哄骗它们主动跟自己结契!
白烬沂识海那一头,龙黎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弱鸡主人正想着契约别的灵兽。
它睁开眼,眼前没有石殿,只剩一片雾蒙蒙的天地。
天压得极低,雾浓得化不开,一条青影盘在雾里,大得望不见首尾,只那两只青金色的眸子垂下来,像两轮冷月悬在半空。
龙黎站在雾里,仰头看它。
它还是牛首龙身的本相,盘角上凝着未干的血气。
“囚牛?”
那道声音从雾里滚下来,苍老得像石头碾过山谷,“唉!龙生九子,怎来的是最不像龙的一个......”
龙黎皱眉:“我是来取精血的,不是来听你数落我血脉的。”
雾里传来一声低笑,闷闷的:“胆子倒不小,可你这身血,着实不配碰本座的骨。”
龙黎金瞳一缩,却没发作。
“血脉是天生的,我没得挑,可我能到你骨头前头来,是我自己一步一脚印走来的。”
“哪怕今天拿不到你的精血,我也绝不会比其他龙族血脉差!”
那道青影沉默了片刻,再开口时,声音里多了点说不清的味道:“嗯?有点意思......”
雾忽然散开,龙黎看见了一幅画。
画里是个几岁大的小男孩,眉眼还没长开,蹲在一头青金鳞甲、盘角峥嵘的囚牛跟前,笨手笨脚地往它嘴里塞灵果。
被低吼着吓退两步,又大着胆子凑回去,也不恼,咧嘴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