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总算出来了。"
白烬沂吐出一口气,回头望了一眼黑沉沉的甬道,手还按在剑柄上没松开。
"妹妹,后头那扇门要不要封起来?"
牧筝想了想,摇头:"里头能拿的都拿走了,一根骨头渣都没剩了,空殿一座,封它做什么。"
话是这么说,可她走出两步,还是忍不住回了头。
地宫吞在峡谷的阴影里,黑黢黢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。
可她知道,最深处那间石殿的墙后面,有极长的一幅画,还有一个不能碰的东西。
虽然好奇,可既然那龙凤的神识都交待了别探究,她也不是什么头铁的人,非要去撞个头破血流。
好奇心害死猫,有时候还是要收一收的,特别是在这诡秘的修真界,什么都要弄个清楚的话,不定哪天就踩到大雷了。
牧筝按下心头那点痒,把目光收回来:"走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