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奇狐疑地打量白烬沂两眼,大约是有些奇怪主人什么时候多了个哥哥,不过到底没再呲牙,只是傲气地一仰下巴。
白烬沂啧啧称奇,又有点眼馋:"你这灵兽可真不一般,这长相,嗯.......很别致,带出去多有面子。"
牧筝白了他一眼,没接话,又把小隐捧在手心,低声嘱咐了几句。
小隐在她掌心蹭了蹭,翅膀一振,隐匿身形扎进山林里探路去了。
蓝奇则驮上牧筝,与低空御剑的白烬沂并肩,往群山深处掠去。
她没跟白烬沂细说去哪,只说秘境还早,闲着也是闲着,去给离昭攒点口粮,顺道练练傀儡怎么用。
白烬沂也不多问,御剑跟在旁边,偶尔瞥她一眼,见她抿着唇盯着前方,就知道他这机灵的妹妹又在打什么主意了。
嘴上说着练手,一路往东南,他们还真遇上了一头不知死活的兽王。
那是一头披甲山猪模样的灵兽,拱开灌木丛就冲了出来,一身土黄鳞甲,獠牙泛着冷光。
牧筝连眼皮都没抬,随手放出一尊兽王境的狼形傀儡。
巴掌大的小狼落地迎风便长,化成丈许高的青灰巨狼,一口咬住那兽王的脊背就往地上掼,三下五除二,地上便多了一具没了声息的兽王尸体。
白烬沂看得直咂嘴:"你这打法,怎么这么像放狗咬人?"
"差不多,区别不大。"
牧筝蹲下来,利落地把兽王尸体收了,"能放狗就放狗,狗咬不动的话,再想别的办法。"
这话说得轻巧,白烬沂却品出了另一层意思。
能打的打,打不过的跑。
妹妹能在吃人的修真界里活到今天,果然靠的从来不只是运气。
小半日后,小隐传回消息。
东南群山深处,有一道灵气浓得反常的山坳,兽吼声从早响到晚。
牧筝的通感隔着老远扫过去,都隐隐能觉出那片灵气的分量。
蓝奇的耳朵动了动,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声,爪子扒着地面,一副跃跃欲试的凶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