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灵草?那东西千年难出一株吧。”
“可不是!听说城主已经托人在打听了,这绝对是一大笔灵石吧,你们有没有想过......城主连十万灵石都掏不出来了,哪里有灵石去拍卖这个洗灵草?”
满楼静了一瞬,接着又是一片嗡嗡声。
“城主府失窃肯定是监守自盗!”
“没错!这一招直接把公库变私库,妙啊......妙啊!”
“嗨呀!等着看吧!”那自称城主府长老侄子的男修一拍桌子。
“我大伯说了,现在几位长老都怀疑是城主干的,昨夜已经逼问了一番,过几日若是还找不到贼人,那城主的日子可难过咯!”
牧筝坐在靠窗的角落,就着一碟糕点慢慢喝着茶。
沈齐办事很快,她编的那几句话,两天时间就已经四处传开了,果然这种八卦往往是传播最快的。
后头的传言就再也收不住了。
“听说那孩子是白家那位生的。”
“白家哪一位?”
“白歌儿啊,早年老跟在城主屁股后头的那位,后面说是人没了。”
“哦哦我记得她!当初城主说白歌儿跟他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,所以走的近了些,原来两人是这种关系?”
异父异母的亲兄妹......
牧筝端茶碗的手停了一下,这句不是她编的,可听着比她自己编的那些还像真的。
这章廊脑子有病吧,这种话都说的出来。
门口一紫衣女修听了半天,这会儿拍案而起,“好哇!他果然早早与人有染!”
“白瞎了沈城主对他那么好,简直是养了个豺狼虎豹!”
女修愤恨地涨红了脸,她小时候意外受了伤,家里却凑不够买丹药的灵石,是沈城主路过时给了他娘一枚丹药,救了她一条小命。
她对章廊口里那套说辞一直坚信不疑,真以为他是个深情之人,一直为恩人守身如玉,还四处说他好话,到处称赞他。